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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宝钏:啊!狠心的强盗啊!指着西凉高声骂, 无义的强盗骂几声。我为你不把相府进, 我为你失了父女情。既是我夫把我卖, 谁是那三媒六证的人? 薛平贵:苏龙魏虎为媒证,王丞相是我们主婚的人。 王宝钏:提起了别人我不晓,那苏龙魏虎是内亲。 你我同把相府进,三人对面一同说分明。 薛平贵:他三人与我有仇恨,咬紧牙关他就不认承。 王宝钏:我父在朝为官宦,府下金银堆如山。 本利算来该多少?命人送到那西凉川。 薛平贵:西凉川四十有八站,为军的要人不要钱。 王宝钏:我进相府对父言,家人小子有万千, 将你带到官衙内,打板子、上夹棍、丢南牢、坐监禁, 管叫你思前容易退后难。 薛平贵:大嫂说话言太偏,为军哪怕到当官, 衙里衙外我打点,管保大嫂你就断与咱。 王宝钏:军爷休要发狂言,欺奴犹如欺了天。 西凉鞑子造了反,妻儿老小与奴一般。 薛平贵:好一个贞节王宝钏,百端调戏也枉然。 腰中取出银一锭, 将银放在地平川。这锭银,三两三,拿回去, 把家安,买绫罗,做衣衫,打手饰,置簪环, 做一对风流的夫妻过几年哪! 王宝钏:这锭银子我不要,与你娘做一个安家的钱。 买绫罗,做衣衫,买白纸,糊白幡,打首饰,置妆奁, 落得个孝子的名儿在那天下传。 薛平贵:是烈女就该在家园,不该来在大道边, 为军起下不良意,一马双跨奔西凉。 王宝钏:一见军爷变了脸,吓得宝钏心胆寒。 低下头来心暗转…… (王白:啊军爷,你看那旁有人来了! 薛白:在哪里呀?王白:在那里!) 急忙奔到那寒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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